一脸深情地看着躺着的那人,两耳不闻窗外事,金妈就一阵叹气。 得有一个半月没有像这样好好地看过白妍了,怎么看她都看不够。 她瘦了,面部轮廓收紧,气质看起来更冷了,眉眼愈发深邃,即使是昏睡了,眉头也是紧锁着的,冰雪般的眉眼间凝聚着挥之不去的阴翳之色。 陈妮妮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怕吵醒了白妍似地小心翼翼地伸手,将白妍颦蹙的眉心轻轻撑开,再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庞。 天知道每次让金妈把拒绝的话带给白妍,她心下便一阵抽痛,每一次拒绝白妍,她都需要凝聚小半辈子的勇气和决心。 透明的药水顺着细细的管子流进白妍手背上的血管,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午后柔和的光晕淡淡地照在她身上,好像只要陈妮妮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陈妮妮攥着她...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