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给自己的既视感跟半年前她在弟弟搬砖的工地上见到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温玉姝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半年前的一个周末,邻居大婶卤了一盘牛肉送给温玉姝,下午,她带着卤牛肉和自己给弟弟做的加餐送到工地。 温玉姝去得比休息时间早一些,于是打算先在公共休息区等邹煜,可是距离她上一次去工地已经隔了一段时间,而公共休息区也不是固定的,已经换了位置,因此她走着走着便迷了路。 一声巨响从右前方传来,工地本就危险,容易出事,这种响声多半意味着建筑材料掉落,虽然戴着安全帽,但是建筑钢材若是砸到人头上一个小小的安全帽可防不了多少危险,温玉姝下意识地转身跑开。 “啊———!”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温玉姝猛地回头,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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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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