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巨物从我的下体抽离,一阵悉悉索索过后铃声才停止。 我感觉到有液体正从自己的体内流出,但入口又有些粘腻,稍微动一下就觉得大腿和腰又酸又疼的。 苏何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隐约听见他的说话声,从中捕捉几个字眼就能猜到他要马上离开。 我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思考着昨天的事。 我跟苏何回来之后,其他人说要在院子里睡帐篷,我当时真的觉得这帮人闲得慌,有房间不睡非要睡地板。 后来我就跟苏何上楼了,不知不觉又做了很久才抱在一起睡觉。 “你醒了吗?”苏何的返回打断了我的回忆。 “你跟谁打电话?”我打了个哈欠。 “一个朋友,”他走到床边撩了撩我的头发,“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现在还很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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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