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无法容忍。整个身体都无法抵御这样的寒冷,手腕颤抖着往肉身刺去,刺破皮肤,一直抵入血肉深处。 紧接着是血。 把她的掌侧打湿,像洗衣粉一样黏在手上,也像没有洗干净的皂粉。好痒。好像永远没办法洗干净。好痛苦。 居然会给他造成这样的痛苦吗…… 已经无法忍受了。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该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办?没办法眼睁睁地看他死去。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闻到一股冷香。 说是冷香,好像也并不冰冷。散发着热气的胸膛,坚实而有力的、可以依赖的臂膀,甚至是他身上那抹似有若无的古龙水气息,都好像要把她先前对于雨雪的恐惧洗净。 脸颊埋在他的胸膛,腰身蜷曲,像襁...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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