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三分懒散,三分笑意,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也是裴时桤。 莳音握着纸团转回头。 六月末的夏季,下午两点多,太阳盛的耀眼。 少年就站在后门口,倚着墙,整个人陷在金灿灿的光芒里,几乎看不清面容。 只能描出一个高大的轮廓,听见懒散带笑的嗓音。 特征就已经足够鲜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啧,小莳音,本大爷可是专门绕路进来偶遇你的,感动么?” “……你怎么知道会偶遇我?” “心电感应。” 心什么电感什么应? 又在胡说八道了。 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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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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