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懒懒地漾开,那双像极了文训的眼睛逐渐叫池水浸没了,糊了,终是看不见了。 红莲绿叶重新覆拢,遮住了坠落下去的承景,也遮住了倒映在水面的、居高临下的一对人影。周庭风和陈蕙卿并肩而立,默然望着涟漪中狰狞如鬼的彼此。 承景不敢杀人。他明明提起剑,明明剑头直指周庭风的后心,他也不敢杀人。他的腕子只管抖,声音也黏糊糊地哽着:“爹,求求您,放过蕙卿罢!是我不好,是我缠着她的!跟她无关!” 周庭风愣了片刻,松开手,缓缓直起身。他失望地看着承景:“是她挑唆你杀我的?” “不……不是!”承景的泪滚下来,“是我,是我自己心里有她!” “所以,你,周承景,要杀你老子?” “爹……求求您,我从来不想杀您……您放她一条生路罢……”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