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小吗?”唐钰问道。 “反正没你整个人大。”唐芯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但以前图片、视频什么的可没少看,自然明白侄儿这东西在东方人种里绝对属于特大号。 “说的也是。”唐钰点头道:“要不这样,我浑身上下都不动,只用脚法发力躲避,这总公平了吧。” 说完,打了个立正,双腿并排,双臂紧贴在身侧,站得像标枪一样直,如果不是胯下挺起的东西实在有碍观瞻的话,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军资。 唐芯不信侄儿这样自己还抓不住他,当即点头道:“说,就这么定了。” 说完,直接来了个突然袭击,伸出右手向侄儿的大鸡巴抓去。 唐钰脚尖发力,轻轻一点,整个身体便猛的后退半米有余,躲过了姑姑的这一抓。 唐芯并不气馁,双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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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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