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放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再说?” 池潇扬眉:“不太行呢。” 转眼到了次日。 两人在游乐园里疯玩了一整天,吃遍了各种美食,玩遍了各种项目,拍遍了各种景点,明灿果真是来过很多次,比导览书还管用,行程安排得紧凑,执行力又强,池潇对她的导游没话说,稍有微词的地方,就是她逼着他戴在头上的兔子发箍,他今天为了和她一起出来玩特意抓了个发型,现在全被压乱了。 日暮降临时,两人搭上了临湖的摩天轮。 明灿靠在池潇肩上,望着天空初现的星星点点,抬手压了压发酸的心口,轻声问道:“你说,淼淼会不会想我们呢?” “会想吧,但不会非常想。”池潇说,“因为那边也有我们。” 顿了顿,他望着远处的星星,有点担心地说道:“不过,那...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