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他会带着齐周的精兵良将,踏平北梁国境,杀光所有的北梁贼子。 然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这个迟早有一天,落到了他自己头上。 凌昭自嘲地一勾唇,“齐周亡国了。” 何皎皎往远方眺目一望,雪过山顶,云海壮丽。 她不想和凌昭谈这些话,软了声音撒娇:“我走不动了。” 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凌昭随她的意,也不提了,朝推车上抬抬下巴:“坐这儿。” 他扫出一块儿空地,何皎皎四下看看,还真跃跃欲试,提裙坐了上去。 便见凌昭两条膀子一鼓,风在何皎皎耳边“嗖”地一声,他连人带车推着,离弦之箭般冲出去。 何皎皎抓紧扶手,即害怕又觉得丢人,低呼阵阵,“凌昭,凌昭!” “你、你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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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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