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六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抱住头:“并不是!哎……” 他绝望地哀嚎一声,扑在桌子上。 肖腾若有所思了一阵子,说:“哦,我好像明白了。” 容六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一副已然灵魂出窍,行尸走肉的样子。他对肖腾所谓的“明白”,基本是不抱希望了。 这男人能明白什么啊。 他和他的初心,根本就是不同的。 也许肖腾对他有着一份独一无二的割舍不下的情感,但这男人始终没有好好地,真正地去爱过一个人。 肖腾永远也不能体会他的心情,就像一个人无法想象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颜色一样。 这到底,只是他一个人的追逐游戏。 虽然他不会后悔,也不会停止,但终究,难免,还是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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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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