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熨烫到热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烦。 客房里的气氛不输屋外的火热。 女人发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为怪异却协调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励,情不自禁地用躯体迎合起对方。 纪澜只是一个扭腰,小东西那根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大鸡巴,“滋溜”一下就破开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纪澜发出满足的鼻哼,和小东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摆动起来。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缓缓抬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坏肉棒把肉壶搅得黏糊作响。 “舒,哈~?舒服~再快点,姨,好姨姨~” “哼~” 纪澜芳心大悦,见男孩目露渴望,馋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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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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