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林杳眠接到同事的电话,需要开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结束后,办公室工作遗留下的习惯让她伸手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寻找工作记事用的笔记本。 她在以前就犯过这样的错误。 没想到巨大的抽屉里寥寥存放着零碎的小物件,他送给她海一般蔚蓝的手链,他偷偷摸摸在东京买的御守,还有一条黑色的手绳和方形的黑丝绒小盒子。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她当时清晰的记得宋淮靳早上出门的时候手绳戴在他的手腕上,抽屉里显然是另外一条同款。 那小盒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林杳眠想不 出当时还遗忘了什么东西,她以前没有佩戴首饰的习惯。抽屉里只有这几样东西,如果其中剩下的都和她有关,那最后一样理应也是。 出于无法按捺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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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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