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入他的胸膛上。 “怎么了?” 周宇愁眉,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她的身上全是污迹,陈静的肌肤本就白,刚才的男人下手没有轻重,肌肤上全是红印子,加上她的衣服被撕烂,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进去吧,没事,我在。” 半年前,陈静就和周宇分手了,不过他们的关系没有断,周宇有时间还会来找她,他们的关系现在只能算是炮友。 毕业后,周宇曾向她求婚,但是嫁入周家哪有这么容易。 周家的女人,就是性奴,是共妻,嫁进去后,在年轻的时候,还要去陪酒,陪客户,等到一定的年纪了,就得要孩子,四十岁的女人就会被送去一个地方养老,这就是嫁去周家女人的结果。 前提这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周家不会强迫她们,所有在周宇求婚的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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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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