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横鼻子斜眼的——当然,他脸还是僵的,这眼想不斜大概也不行。 这等不知好歹的模样,沈瑢真是想甩手就走,但他还有点担心那尊菩萨像,所以忍着气多留了一会儿,跟两位御医打听了一番。不过根据御医的说法,就是单纯气急攻心引发的中风,按沈瑢的理解,应该属于脑溢血,所以他送的药材其实是不合适的。 于是沈瑢直接把备好的探病礼物又拎回来了,然后直奔北镇抚司。 “哟,你们回来了?”一进北镇抚司大门就碰见了董长青,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刚刚回来交了差,“怎么样啊?没在外头遇险吧?” “嗨,一点小事,我们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董长青习惯性地开始吹牛皮,看见沈瑢撇嘴,不禁好笑地伸手去胡撸他的头发,“你那是什么模样!” 沈瑢躲开他的手:“谢大人呢...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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