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得有些累了,姜许在他身下软得不像话。可唯独那做着指甲的手指在他背后肆意抓挠,再顺着脖子划入胸膛。 舒服了要抓一抓,吃痛了更是要抓一抓,毫不顾忌。斑驳着的,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出来后,床上依旧高高隆起一个身影,呼吸沉沉。 季惊深静静地看了片刻,放轻脚步离开。 佣人们备好了早餐,最近这段时间,姜许哪怕是熬夜晚睡,早上也得起来早吃餐养胃。只是今天…… 要是这个时候喊她起来,她大概会立马搬回去住。 早餐准备得很丰盛。季惊深的胃口不错,昨夜消耗的体力有些大了,是该补充补充。 “先生,花要放在卧室吗?” 佣人处理好了那大束的蓝玫瑰,精致地摆放在花瓶里。 上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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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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