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终年回荡着如同呜咽的尖啸风声。 此刻,这风声被一种更诡异的嗡鸣所掩盖,那是能量塔全力运转的声响。 能量塔深深嵌入崖壁内部,只露出部分镶嵌着复杂能量回路的金属外壳。 崖顶平台已被清空,密布的电路网络繁复,像献祭符文的法阵一样,一圈圈向外扩散,连接着塔身。 法阵的关键节点上,赫然禁锢着数十个曜日基地的非战斗人员,其中就有几个洛安在保幼室见过的孩子。 他们被特制的金属环锁住,脸色惨白,生命力正被法阵肉眼可见地抽离,化作丝丝缕缕苍白的能量流汇向塔基。 林凡站在法阵中央,紧邻着塔身入口。 他换上了一身镶着暗金纹路的白色制服,手中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奇异晶核。 那晶核散发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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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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