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说这些干嘛?」看上去,秦语也很疑惑。 「或许,我们这样的独生子女体会不到他那种感情吧。」我有些感慨,难道俗话说的「长兄如父」就是如此吗? 「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秦语点了点头,「如果我们两个没在一起,那说不定现在也就跟姐姐弟弟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警觉地看了看秦语。 「开玩笑啦,看你慌的那样,」秦语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放在她的肩膀上,「如果真是那样,你要是和什么不靠谱的人在一起了,我肯定也会反对的——不过幸好你是和我在一起哈哈哈哈……」 「不靠谱……」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也觉得唐宁不靠谱?」 「哈哈哈……」没想到,秦语听了这话居然笑了,「什么叫『也』呀?这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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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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