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周程远舌尖顶了下上颚, 爽快答应。 干脆利落到倪音觉得有阴谋,怀疑地打量了周程远好几眼。 沙滩附近有一个冲洗池,但距离有点远, 离开沙滩,还要走一段水泥台阶路, 倪音脚上沾满了沙子, 走起来稍稍有些不舒服,太阳刚刚出来, 地面还有些冰凉。 周程远蹲在倪音身前, 直接将她背了过去。 冲洗池的水龙头位置充足,周程远把倪音放在一处,等她冲洗完小腿和脚背的沙子,让倪音站着不要动, 他弯腰帮倪音清洗了一下乱糟糟脏兮兮的裙摆。 倪音准备就这样穿鞋子,周程远阻止了下, 他洗干净手, 横过倪音大腿处的位置, 像抱小朋友一样把倪音抱到一旁的休息座椅上。 倪音晃了晃悬空的小腿:“周叔叔, 你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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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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