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拉了回来。 “当然是我!” 周芷兰关上车门,走到抓着我的黑西服面前,“现在马文栋死了,左文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还要抓着周文不放吗?” 黑西服脸色不变,但是手上的力道却变小了,我趁机挣脱出来。 跟谢林洋对打的黑西服也停止了动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一点不带犹豫。 这一幕把我弄懵了,刚才还要杀我的黑西服,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高逸回到我身边,“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不清楚。” 看看躺在地上没有气息的郑秋明,再看看身体都被撞得扭曲的马文栋,我觉得这次能死里逃生,真的是太幸运了。 柳萌萌也走上来抓着我的胳膊,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还是有些紧张,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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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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