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狼狈样子被人看见,实在是昨天晚上的惨痛教训,他的腰就好像断成两截一样,酸痛不已,能站在这,沈卓羲自认都是个奇迹了。 早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看见安逸正靠在床头看书,自己则八爪鱼似的缠在安逸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双腿夹着他的腿。鼻尖是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唔,安逸大概已经练完拳,洗过澡了,他真是睡得太沉了,连安逸起来都没感觉到。动了动身子,裸 露在自己眼前的白嫩肌肤惹得沈卓羲一口就亲了上去。 “醒了?”腰间传来的湿意,知道是沈卓羲的吻。 “嗯。”重新又闭上眼睛,懒懒地应道。浑身都乏得厉害,而昨天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不用去看,沈卓羲都知道必定是红肿着的,腰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想到昨晚的情事,面上一阵发烫,庆幸安逸看不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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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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