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太安稳的浅梦,耳边萦绕着压低的絮语、仪器作响的轻微滴滴声。滚轮辘辘碾过地板,她的身体也跟着摇晃。身下轻微震颤着,纪之水感受到她似乎从一张床被挪到了另一张床上,周围的人来来往往。 朦胧而辨认不清的人声里,她的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一种失重感侵袭而来,纪之水有点想呕吐,但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不支持这种突然的冲动。最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上升,像是童话故事里随着阳光消融成泡沫的一尾鱼。 梦境里雪白的光晕中,纪之水独行许久,抵达终点。 穆婉莹背对着纪之水,正在等待。她穿着一身洁净的蓝白色校服,闻声抬眼向纪之水看去。 纪之水吃了一惊,她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时候做梦。 她仔细地打量着穆婉莹如今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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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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