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元正式覆灭。 建平帝大悦,赐爵一十三人,进官封赏者数百千计。 荣龄已承袭南漳王的一等亲王爵,进无可进,建平帝便将恩惠施在了张廷瑜身上,不仅特赦对他的追查,官复原职,还封下个平南伯的爵位,嘉奖他深入敌营、卧薪尝胆。 又过二月,叶榆旧臣、兵马收缴告一段落。 荣龄请来医士复诊——她救下张廷瑜时便察觉,他的几根胸骨、小腿都是断的,后面一问才知道,白苏虽没杀了张廷瑜,但也任凭其他人囚住他,折磨许久。 荣龄恨不能将那伙子前元人砍上十刀八刀的,但祸首白苏服毒自杀,其余人也许押往大都候审。 荣龄将火气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便化作满腔的心疼。 没几日,南漳王府延医求药的名帖传遍西南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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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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