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从晚上一直亮到橙红色光晖洒满整个房间, 黑色靠背向后一倚,转椅上的人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 窗户大开着,源源不断的冷风灌进来, 加快了香烟燃烧的速度。 指尖的烟燃烧至尽头, 灼烧感渐渐逼近皮肤, 陆景淮这才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咔哒—— 幽蓝色焰火升起,猩红色的光点与日光相融合, 青烟徐徐爬升,淡白色烟雾遮盖住玻璃烟灰缸。 凸出来的细小棱角把烟头的线条扭曲, 数十个弯绕的短烟纠缠在一起。 宛如在向外界传达一个十分糟糕的讯号。 青烟覆灭又重新燃起。 天光大亮, 辛辣呛人的味道被风吹散许多。 “陆景淮”兔耳朵耷拉在两侧, 顾晓黎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缓缓推开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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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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