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挤成一团。 在陆地上奔于逃命,每天光为了活命就用尽全部力气,大脑也被生存的危机挤占得满满的,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想七想八。 到海上变安全后,无事可做了,反而翻涌起一些回忆来。 乔思羽戳着手机日历,吸吸鼻子:“再过两天就是冬至了,我们家一到冬至就吃饺子的。” 元梦摸摸她的脑袋:“想家了?” 乔思羽将脸侧靠到她的颈窝里,埋了埋,轻“嗯”一声。 叶镧也开始喃喃:“饺子,饺子,我最爱的是猪肉白菜馅,啊,韭菜鸡蛋馅的也不错,学校南食堂一楼窗口那家香菇馅的蒸饺就很好吃……之前嫌热量高,我都忍着不去吃……后悔啊,真是后悔啊……” 说着说着,她突然嗅了嗅鼻子:“等下,我怎么感觉真的闻到饺子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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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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