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门而入绕过屏风,看到的便是坐在桌边喝茶的沉裘。见到她来了,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往日那副殷勤的模样,显然是吃了味闹了脾气的,至少他面上是这样的。 她知道沉裘的性子,莲步轻移,主动坐在他的腿上,这便是讨好亲昵了。沉裘顺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静仪早已被调教好了,她身子一软,紧贴在了沉裘怀里,惹得他低笑出声:“好乖。” 他身上的青竹香混着室内的甜腻熏香扑鼻而来,沉静仪不由得轻喘。沉裘没有着急,而是继续引诱:“你是我的人……太子觊觎你,该不该杀?”他低低的笑着,有力的手臂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从他口中说出这般打打杀杀的话并不让她觉得吓人,相反,沉裘的爱意和占有欲让她很是受用。 沉静仪情动不已、媚眼如丝:“表哥早就吩咐过了,静仪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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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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