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走?难道要将自己的身份向温瑾安坦白?不行,温瑾安肯定把自己当成妖怪。这不行那不行,总不能将人杀了吧? 秦泱烦躁的挠了挠头。 这时马车外响起“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秦泱掀开车帘看去,骑马之人走到车前勒停了马,一跃而下,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殿下,秦小姐,皇后娘娘请二位入宫。” “知道了,你先回去复命,我们随后就到。”温瑾安面不改色淡淡道。 待那传旨之人离开,秦泱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温瑾安握着,神色有些不自然,轻轻抽出手,眼睛看向别处:“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召我入宫?” 掌心一空,温瑾安心里有些失落,视线落在那只手上,手指纤细修长,掌心比自己宽阔一些,手指也比自己的长很多,想着脸颊不自觉微微发烫,她赶忙移开视线,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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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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