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高潮了。”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的最后所想。 我出生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中,爸爸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白领,妈妈是一个小学教师。 和大多数教师家庭的子女一样,我从小就在学习上被严格要求,有时成绩考差了还会被打手心,所以我的成绩一直都比较不错的,三好学生和单科奖状贴了家里满满一墙,惹得同学很是羡慕。 但我一点都不会因此高兴。 不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被逼着去学习,我并没有从中感到多少厌恶感,而是因为…… 我没办法从这些奖状和老师同学家长的赞美中感到高兴或者其他什么感情,或许当时多少会有一些吧,但也很快就会过去。 我的人生缺乏一个理想,在同龄的小孩嚷嚷着“我长大要当科学家!” “我长大要当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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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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