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 “啊——!不行……哈啊!太、太快了……!” 星莓终于维持不住强撑的模样,腰肢在诊疗床上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那根还在输液的针管随着她的动作危险地晃动,血液甚至有了回流的迹象,被青年贴心地摁回去。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那个被男人掌控的、被微的刺痛与极度的快感贯穿的极乐之地。 在她的感官中,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此刻仿佛变成了堪比滚烫烙铁的刑具似的,不仅带着高频的震动,还释放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它被男人操控着,紧紧地压在少女饱满的耻丘上甚至将那块地方的皮肉都压平,每一次震颤都在折磨着她极力维持的体面。 “这才哪到哪啊,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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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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