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从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便民饭店。可是到了里面,却极尽奢华,也许这是专门爲他们这些特殊的「便民」准备的雅间吧。 几个县教育局下来的领导正在和镇里的领导开怀畅饮,个个头肥脑满,油乎乎的头面,喘着粗气,扯直脖子哇哇乱叫。一人抱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在劝酒,好把妓女灌醉了弄到床上去,不开钱就干了走人。 我有种预感,觉得这事肯定办不成,郝老师说:「既然来了,就试试看吧?」 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叫了叫。这时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人,粗声大气地问:「什麽事?」 班主任满脸恭敬的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话还没说完,这个狗日的就大声地说:「没看见我们在忙吗?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我拉着班主任就走,班主任涨红了脸,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连校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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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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