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学院拿了第二,当天下午奖励就送到了方砚唯的手上。 印了s大建筑学院logo的笔记本,还挺厚实。 “我还想要你那个医学院的。”他说,“那个好看。” 路执扬手把医学院的笔记本扔给了他,毫不留恋。 “跑第一有什么用。”方砚唯把笔记本翻得哗哗作响,“奖品还不是得上交。” 像是在做什么记号似的,他一笔一划工整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明天还有跳高?”路执问。 “有。”他点头,“明天争取拿个第一。” 当天的赛事基本结束,操场上的学生正在零星地散去。 “跟你一起跑的感觉挺好的。”方砚唯忽然说。 他们有同样的终点。 也一直都看得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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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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