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所有伪装。他猛地俯身咬住唐珂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 “婚礼那天□□他怎么样?”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低笑, 手指扯开唐珂的衬衫领口,“我戴着他的婚戒宣誓, 让我作为你的丈夫出席……我和他长得那么像, 只要稍微模仿, 没人会发现。” 唐珂仰在真皮沙发上轻笑,银丝从唇角滑落,他的声音因为接吻而断断续续, 手指也不自觉揪紧男人齐整的西服外套:“景尧哥总喜欢说这种话……泾川听见会很伤心的。” “我才不管他。”顾景尧掐着青年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眯起眼, 向来稳重的男人生出几分执拗的情绪, “我只要你……”我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算唐珂结婚又怎样,站在对方身边的照样是自己。 话音未落,突然被微凉的手捂住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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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