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夹了一块排骨,喂到她嘴里,她的嘴立刻鼓起来,但还是嘟嘟囔囔地:“再来一块。” 他勾着笑,百依百顺。 傍晚的时候,时钺说再去山顶一趟。 这次他们没有爬山,艾梓很识趣地选择了坐缆车,因为腿没有力气。 在缆车上,山间的风景掠过,有麻雀在窗边飞过,唱着人间情事。 山顶近在咫尺,黄昏已经来临,太阳又醉了酒,流连忘返,在天边拖着流云,摇曳出火红的光晕。 他们来到山顶,视野开阔起来,并排着站在栏杆处,遥望远处绵延群山,以及群山背后火红的落日。 又在一起看到了夕阳余晖。 追逐落日再也不是一个人的浪漫,而是他们两人的相随相伴。 艾梓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胸开阔。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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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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