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人没了动静,轻烟暗自皱眉。 本以为这妹妹会做到底,谁知她的定力比想象中要好。 不行,如此下去还谈何利用? 勾引之事做到这个地步,就当一不做二不休。 这般思忖,轻烟轻轻翻了个身,面对那人。 火光给美人姣好的脸颊镀上一层红晕,长睫轻垂,盖住浅浅阴影,呼吸均匀,似是睡得很香。 但这面容只让耿星月停留了一秒,她的视线早已被另一处吸引。 这女子翻身时,乳波荡漾,顶端红梅颤栗着诱人采撷,几乎贴到她下颚。 只要她想,低头张开嘴就能吃进去。 耿星月慌忙闭上眼睛,紧抿双唇,将快要决堤的恶念压下。 方才腿交本就是隔靴挠痒,最深处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 如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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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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