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我们刚做过一场,第二天我却早早地醒了。 和宣衡说开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偶尔会早醒,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放下。 我就这样睁着眼看面前的那堵白墙,直到宣衡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了?” 他的嗓子还有些哑。 我没说话。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着。 以他的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有心事,只是我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提。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跟你爸妈联系过吗。” 说出某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心骤然一空。 在某个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夜晚,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卫雅兰和我的那次深谈给我造成的伤害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之所以我一直避而不谈,恰恰是因为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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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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