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小青赶到时,看到的却是一具烧焦的尸体。 林小青没哭没闹,看着那具发黑的尸体,捂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袁笙的尸体没人来领,林小青就在寂静的停尸房里守着袁笙。痴情的趴在那具烧焦的尸体上,完全不理会刺鼻的异味儿,贴着尸体原本胸口的位置,眨巴着眼睛,平淡的重复着一句话:“混蛋,袁笙你混蛋!” 停尸间的工作人员来了一次又一次,都没能将林小青劝走。林小青就这样对着焦黑的尸体,在停尸间呆了一星期,母亲来看她,心疼的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揉,可她难过的似乎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根本不知道搂着她的人是谁。 殡仪馆的气氛冰的似乎只能容纳死人,林小青那副颓废的模样就像从地狱走出的修罗,可怖瘆人。 林小青坐在袁笙的墓碑前,靠着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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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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