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双手在儿子大腿间亵玩着鸡巴和睾丸。她很高兴的发现鸡巴正在恢复雄风,抚摸着肉棒,感觉鸡巴有趣地伸展着。爱抚他光秃秃的无毛蛋蛋,扭转着,然后又回到鸡巴。 「我永远也吃不够它。」 她说,捏着鸡巴。「还有,你永远也不要去想干你的继母,永远。我会让你操到你能操的所有的屄。我承认对你继母有点妒忌,汤米。」 「她不会让我干的,妈妈。」 「开始她可能不会。」 卡伦说,「不过你已经学到了很多,我不觉得钻到她内裤里对你来讲还会有什么问题,或者别的姑娘的内裤,诸如此类。」 「凯茜不会再让我干了。」 他说。 「那我可不能确定。」 「我确定。」 「走着瞧。」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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