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卯记录补上。 而后稍有空闲,又正巧赶上休沐日,她便约了温雅出门钓鱼。 温雅已是很久都没在奥萨城的城郊钓过鱼了,回想起上次在冷水缓流区钓鱼的场景,似乎还是在她们小时候。当时钓鱼几乎是温雅能进行的唯一的户外嬉戏,即使如此也得戴上斗笠遮得严严实实,以免广袤平原的阳光要将她晒得化了。 德莱琪倒是跟以前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虽说年岁长了,却仍是穿着一身泽林族货娘的亚麻裙——按她的说法,这并非泽林族的服饰,而是奥萨城女子人人都能穿的。 温雅和德莱琪先到水草茂盛处,在垂钓钩挂上蚯蚓,抛进水里之后便支起杆等着。 此时风朗气清天高云淡,温雅随口提起先前蒂卡在巴利第成亲的事:“对了,先前在南线作战时,蒂卡娶了个巴利第皇子,不知你知晓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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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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