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她以为自己的口语过关,和外国人面对面交谈起来,就被浓重的各地口音和俚语困扰了。 现在孩子们大了,把带路订酒店买车票交给他们,自己和丈夫只管跟着,杜莹莹哼着歌儿憧憬起来。 下午茶时间到了。三层银色托盘盛着红丝绒蛋糕和覆盆子挞,中间是散发着牛奶和黄油香气的司康,草莓酱和凝脂奶油,下层是细长条的烟熏三文鱼三明治和火腿芥末三明治,以及一壶热腾腾的红茶。 杜莹莹认真地把司康掰开,用餐叉涂抹厚厚的奶油和草莓酱,咬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这是旅程中的福利,回到家乡,热量啊卡路里啊就会回到大脑中。 对面孟卓然不爱吃甜的,就着红茶嚼三明治。他两种各尝一块,更喜欢芥末口味的,在一叠三明治中挑选。 如果年轻十岁,杜莹莹一定拉着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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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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