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下午三四点了吧。 宋安宇拍了一把微微鼓起的脸颊:“别动,我看看伤了没。” 顺手在床头柜里拿出来药放在一边备用。 最近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陆乐晗乖乖趴着等他抹药。 宋安宇看着那张小嘴轻轻嘬起,因为遇着微凉空气的原因一收一缩,煞是有趣,唇形可爱,褶皱颇为好看。 陆乐晗动了动想要重新钻进被窝:“你快点,有点冷。” 宋安宇伸手轻轻摸上去,嘴唇似乎感受到了刺痛,再加上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收缩地更加厉害了,刚一碰到就像是在拒绝一般迅速颤抖了一下。 陆乐晗不舒服地动了动,一不小心咬住了,想要吐出来但是嘴唇真的很疼,索性不管了,反正这药没什么毒,吃了也没事。 宋安宇看着消失的一个指节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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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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