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俯身贴上了林霜霜漂亮的背脊,宽大的身躯好似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老…老师…”林霜霜不满地哼唧两声。 下一秒她就尖叫出声,莫里斯不知何时握住了放在桌子上的笔。尖锐的笔尖在林霜霜说完话后用力戳向了红肿的乳头。 他声音冷漠:“不许勾引老师,好好听课。” 林霜霜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还不上正菜。也不回答他的话,委屈巴巴地看着莫里斯,眼里写着控诉。 见她这样的反应,莫里斯没说什么,只是将尖锐的笔尖又更加用力地戳了两下乳头。 尖锐的痛感从乳尖传来,林霜霜顿时吃痛地不敢再耍小脾气:“老师我错了!我好好听讲!” 闻言莫里斯才堪堪停手,认真地给林霜霜讲起桌上的试卷来。...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