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绕过椅背铐上手铐,两只脚用不锈钢扎带绑在椅子腿上, 腰上亦捆了绳子,整个人完全无法动弹。 嘴巴被黑胶布封住,好在眼睛没被蒙起来。简以动了动脑袋,脖颈被电击过、仍有酸麻感,稍微缓了缓, 她抬眸环视四周—— 房间面积不大, 四面环墙,斑驳的墙面生出大片青苔。右墙上方有一扇不大的窗, 透进来些许光亮。 周遭脏乱昏暗、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霉味, 右侧有张破破烂烂的矮桌,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食物残渣 方才简怀年给傅听岘打电话时,曾短暂揭开黑胶布,逼迫她说话, 而后又走了出去。房里没有钟表, 简以只能模糊估计,大约已过去五六分钟。 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 简怀年穿了件劣质咖色皮衣,不合身的牛仔裤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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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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