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始弥补这些年对你的愧疚,”霍阎极其厌恶地把烟头又狠踩一遍,他问霍珩,“你觉得他会怎么弥补你?” “我不在乎,也不需要。”霍珩面无表情。 “他想把公司一部分股权给你,霍珩,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霍阎直勾勾地盯着霍珩。 “你的东西,我不会动。”霍珩说。 霍阎轻笑,拍拍霍珩的脸蛋:“话也不是这么说,你好歹身上流着霍家的血,你若真想要,我也不是一点人情味没有。” “霍阎,我什么都不要。”霍珩平静地和霍阎对视着,眼里淌过一丝哀伤,“你最近睡眠还好吗?” 霍阎闻言,眸色一紧,本来还玩世不恭的神情忽然狠厉起来,他揪着霍珩的衣领,一把把他抵在身后的树干上。 “怎么?又可怜我了?”霍阎阴恻恻道,“为什么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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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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