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酥麻的触觉从舌尖传遍全身。 “大清早的……” 她不自觉地微喘,翻身骑在他腰胯上,亲了亲他的眼睛,“好了,就这样,你是伤员,不能乱动。” “怎么不从伤员身上下来?” “这样舒服。” 她又蹭了蹭,依依不舍地爬起来。 外边天蒙蒙亮,雨停了,空气残留着昨夜的湿润。 所有电子设备的电量均已耗尽。 罗澹的手表被石头磕碰了一下,指针走得不太准,结合太阳方位勉强能辨别时间。 “再过三个小时,等地面干透就出发。” 她从包里掰了一块压缩饼干,重新倒回罗澹怀里,“先生,我好困,搂着我睡会儿。” 他的手轻拍她后背,没两下就被她拽到脸颊边上贴贴,一副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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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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