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确实想来一根烟,但他不想让黎嘉庚抽,车窗打开了一线, 微凉的水汽沁在脸上, 那种憋闷的, 污糟的情绪稍微有所缓解。 黎嘉庚垂着头, 雨声太大,盖过了他的抽噎, 这个雨夜, 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他的肩膀挎着,一抽一抽的颤抖着,他仿佛仍是一个少年, 他瘦薄的肩头扛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负担, 他晦暗难言的情感隐秘,他与父母复杂又无法割舍的情愫, 他对父亲离世的懊悔, 他对母亲的惧怕和厌恶, 他无从宣泄, 也无处排解,只能把自己武装得更加坚强, 用华服,用耳饰, 用不该出现在正常男人身上的绚丽色彩, 他始终在跳跃,在寻觅, 他不断的跳槽,不断找到新的兴趣,又不断的抛弃过去,他只是没办法接受本来的自己——母亲日复一日的怨恨和咒骂其实已经深深镌刻进他的骨子里,即使不去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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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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