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而且房间里还有那么多陌生的黑人留学生。 我趟在床上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柔儿发了一条信息:玩得怎么样? 早点休息,不要太晚了。 想了想,我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屏幕上仍然没有任何回复提示。 平时柔儿都会很快回复我的消息。 今晚的异常沉默更增添了我心里的不安。 我尝试着拨打她的电话,结果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欣欣身上。 夜越来越深,宿舍楼外安静得出奇。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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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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