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杀了很多人,瞬息间,这里的人全死了。说明你的武功极好,可是我爹爹向来不掺和江湖事,是不会让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进入宫家。” “是你干的。”你努力平静说出来,可是难以捕捉的颤声还是暴露你愤怒和恐惧。 魏玄收起剑。 聪明的女人,当真有点意思。 “你可不像你那个姐姐,临死前还不敢相信。” 姐姐,他还亲手杀了你的姐姐! 你偏头,耳朵听到他的方向,疯一样冲上去咬上他的脖子。 如恶犬索命。 可你的动作再快,还是不及魏玄,他握住了你的脖颈,手慢慢收紧,你感觉到呼吸越来越薄弱。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就在你准备咬牙自尽时,魏玄瞳孔一缩,猝然把你推倒在墙上,他眼神凶狠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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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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