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头了。 到头了什么意思? 死亡。 姜亦握住葛戈的手,有些凉,他倒了杯温水,按着葛戈的手为她取暖。 黑暗中,他说:“一下就十多年过去了,你过的开心吗?” “那年医院,你陪我在走廊坐了两个小时,握着我的手,那样用力。就是那种不要命的力道,把我从绝望里拖了出来。” 他们是活在黑暗里的人,生活吝啬的不愿赋予他们阳光。 “我们明明没错。”姜亦的声音更低了些,轻轻搓着她的手,“可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管多坚强都没用?差的更差,好的没好。 他看了葛戈一眼。 “一起解放好不好?像他们一样。” 抬手理了理葛戈泛黄稀疏的头发,“然后再也不分开了。”...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