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还一定要喝了酒的同学让家长来接。 散场的时候才八点多, 天才刚刚黑透。 许言俞没想到散这么早, 想到刚刚自己放的豪言壮语, 头皮发麻,羞耻和紧张外,还有种诡异的早死早超生的冲动。 出租车路过便利店时, 他甚至多看了两眼。 张湛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看到街头的便利店,问:“想买什么吗?” 前面司机在认真开车,车里非常安静, 甚至没有车载广播。 许言俞欲言又止, 最后摸出手机,闭了闭眼赶走涌上来的羞耻,这才缓缓打字:“要买套吗?” 张湛笑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愉悦。 许言俞更烦了,飞快把那几个字删掉,还瞪了张湛一眼。 张湛:“我买好了。” 许言俞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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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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