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嬴淳懿坐在缸沿上,低头看着未经他允许就擅自出现在这里的孩童。 “你跟过来, 是觉得我可怜?” 贺灵朝慢慢地摇头, “大家都在宴席上欢笑, 却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 我觉得不好。” 嬴淳懿没有表情的脸上抽动了一下,“我这是在恶心他们。” 贺灵朝伸出指头摸了摸水缸壁,摸到一层灰, 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由皇后娘娘送的粉白裙子。他放弃手脚并用爬到缸上去的想法,就站在原地仰头望对方, “如果我认同你的说法, 会让你好受些吗?” 嬴淳懿有两道很浓很黑的眉毛,它们蹙在一起又分开,往下压到眼珠子上。这表示他不太高兴,手痒痒,“有时候,我觉得你比莲子更欠揍。” “抱歉?”贺灵朝迅速低头, 语气却带着疑问。 嬴...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