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玄关,看到可视对讲屏幕上老妈的脸,感觉血凉了半截。 老妈对着屏幕左右打量:“你好, 有人在吗?” 为了保护住户隐私,这边可视对讲的摄像头是单向的, 住户能看到访客,但访客看不见住户。 如果两人都不出声,或许老妈就会放弃, 转而离开。 可是屏幕里老妈明显生气又憔悴, 曲辞好久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实在不忍心当缩头乌龟躲起来。 她能找到这里, 说明掌握了确定的情况,自己就算躲,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况—— “曲辞,你是不是在里边?”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在这会儿大爆发,老妈死死盯着摄像头,“我知道你在,给我开门!” 方谒率先开口:“阿姨, 我是方谒, 我跟小辞都在,您稍等下,我下去接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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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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